郑琦《大陆人、北姑、海、广旅、禽流感》
朱晔《手信》
在宏观的层面上,它们是“广东主义”现象的片段,并不断折射出各种相关性的压制和改造;在话语的层面上,“广东主义”并不是宣言,它只是拒绝被原有的定义所收买;在行动的层面上,这正是我们要策划和举办这个展览的缘由——在实践的意义上,“广东主义”才是有效的。